色汗巾的腰带发怔。
“公子这般闲适...”六娘鬓边金丝雀笼摇曳,水红抹胸在裙裾下若隐若现,“往常客官此时...”玉指悬在腰带上,暗红蔻丹与汗巾上的水墨兰草相映成趣。
“你且自便。”林彦秋轻轻搁下描金云纹的酒盏,下摆扫过望月椒眼椅的冰裂纹扶手,目光却瞥见隔舱传来的牙牌骰子声,方才停在喉间的“作兴”二字又咽了回去。
六娘咬着银牙掀起宽大的衣摆,鹅黄比甲滑落肩头时,露出半截裹在水蛇腰中的雪白。
“公子是...要奴家正对还是倒对?”话音未落,杏眼已含嗔,腕间金钏急促作响。
“随你便。”林彦秋斜靠在湘妃竹榻上,展开折扇遮住含笑的双目。下舱传来的琵琶声渐起,和着外间“三点金”的牌九吆喝,竟与那藕荷色襦裙下的窸窣声响融作一处。
画舫外河上,“六娘”的名号正随着摇橹声在青楼巷尾飘荡。而舱内檀香袅袅中,林彦秋玉佩轻撞的叮当,正与那藕荷裙摆扫过船板的沙沙声,编织着临安城里又一段欲说还休的风月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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