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处我自是晓得,换作别处,我定如实录之。”
林彦秋揽着她纤纤细腰,双颊相贴,并不言语,只是默默感受这片刻宁静。
时光似也放缓了脚步,直到门扉轻叩之声响起,才将二人惊醒,慌忙各自归座。
“何人?”林彦秋沉声问道。
“林大人,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杜北丰沉稳的声音。林彦秋慌忙起身应门,心下却暗自思忖,此人倒是颇识时务,来得恰到好处。
待杜北丰踏入室内,林彦秋率先将撰就的文稿双手奉上。
杜北丰略一浏览,眼眸微亮,难掩激动之色,旋即又敛去情绪,颔首道:“林大人,今日之事,或可成为沧山县整饬吏治之契机。如今县衙确已到了非整治不可之时,只要我等在公议堂上占得先机,诸多事宜便可顺势而为。”
林彦秋颔首称是,正色道:“杜大人见地高远,然目下本县库帑拮据,小官有几点刍荛之见,望杜大人垂鉴。”
杜北丰面露嘉许,含笑道:“林大人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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