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官亲眼所见。废话少说,速速将这位大嫂送医诊治,余事等尔等主事大人来了再说。”
言罢,林彦秋从袖中取出信鸽铜管,修书一封系于鸽足,放飞冲天:“飞鸽传书给杜知县,就说本官在县衙门前处理市卒殴人一事。本官欲在此开个刑罚堂,整治这歪风邪气。他与贺县丞即刻便到?好得很,江南道来的齐录事也在此处作书记录。”
信鸽振翅高飞,林彦秋环视一圈,只见李捕头面如死灰,围观百姓鸦雀无声,唯有齐芝怡的纸笔摩擦声持续作响。
不知谁轻轻拍了下巴掌,接着便有人跟着拍了几下。
瞬间,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,还有人高呼:“好!”
“快闪开!”
众人慌忙让开一条窄道,只见县衙皂隶丁奉顶着张油光满面的圆脸,身着皂色捕快短褂,满头热气蒸腾如云雾,踩着泥泞官道一路挤了进来。
“林大人在上,卑职县衙捕头丁奉有礼了,今日得蒙贵客莅临敝衙,实乃蓬荜生辉。”
丁奉堵得严严实实的脖领冒出道道虚汗,腰间铜牌被汗水浸得斑驳,朝林彦秋拱手作揖时,袖口泥渍蹭在官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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