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展开一封来自祝文的信笺,信中祝文以一贯简洁的文风写道:“方俊琪之子于京城太学攻读,近日正备科举。”
祝文虽话少,然字字珠玑,直击要害。
林彦秋恭敬地低声道:“多谢祝叔叔。”
祝文在信末又附言:“祝知礼后日启程,你二人同往沧山县任职。于沧山县历练数年,于日后仕途大有裨益。”
林彦秋虽未当面回应,却郑重颔首:“祝叔叔放心,有我在,必护祝公子周全。”
这是他鲜少给予他人的承诺。
自林彦秋抵沧山县以来,一个足以与旧势力分庭抗礼的联盟悄然成型。
杜北丰原为范友祺旧部,田大晖是暗中观望的中间派,方俊琪则是祝文安插的暗桩。
各方因共同利益暂结同盟。
范友祺与祝文在任时,皆试图打破沧山县根深蒂固的权力格局,惜乎二人皆未能做到,反倒成就了林彦秋的雄心。
林彦秋并非不知失败的代价。
若在沧山县折戟沉沙,今后恐将被逐出权力核心。
然尝过权柄滋味之人,谁又愿轻易放手?林彦秋自不会甘心。
恰在此时,齐芝怡遣人送来一封书信:“夜来困乏,客栈藤枕甚硬,抱之难眠。”
林彦秋擦去额间薄汗,提笔回道:“卿若不弃,愿枕边同梦,只是恐持刃难守。”
齐芝怡回信嗔道:“罢了,你这人最是油嘴滑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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