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袖中暗捏的玄玉戒微微发烫,转身吩咐小厮:“备车,去沧山县牧司。”
马车行过青石板路,惊起一街槐花雪。
车行至牧司衙署时,秋阳正斜照在斑驳的砖墙上。
林彦秋让小厮候在门外,信步至司长公案堂前。
刚欲叩门,便听隔壁传来年轻吏员的呵斥声:“兀那厮,晓得我家大人正在午憩么?”
林彦秋含笑拱手:“下官乃沧山县衙来人,有要事求见年大人。”
那吏员瞥了眼他腕间玉镯,冷笑道:“再候片刻罢,待大人自启门户。”
林彦秋心中暗忖,这牧司衙门的末流胥吏竟也这般拿腔拿调。
正思忖间,公案堂的格子门吱呀开启,踱出个面色黧黑的中年男子。
他先冲那吏员冷笑道:“唐三,你倒是会替上官做主。”
待瞧清林彦秋,方才抱拳致歉:“愧对台阁,拙吏唐突了。下官午间有休憩习惯,还望海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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