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便好,老夫不搞一言堂。”
待李文杰心满意足,杜北丰面色已恢复正常。
再看李文杰,瞬间又板起面孔,威严如初。
杜北丰心中叹道:“人比人,当真气死人!”
林彦秋整理完袖口的云纹玉带,将紫檀木案上的朱砂朱笔搁回笔架,望着铜镜中身着月白纱罗直裰的身影微微颔首。
窗棂透入的夕照在黄花梨书案上投下斑驳光影,素瓷茶盏里龙井茶汤袅袅升腾,仿若浮沉仕途的隐喻。
此时传来两声清越的铜铃声响,林彦秋拾起案头的信鸽脚环。
这是张祭酒提前派来的鸿雁信使,信中以小楷写就:“墨卿贤侄,本欲差人递信,奈何京畿道路不通。营缮司新得的皂雕翎车三日可行至梁州,到时烦请烦请烦请左右护送之便。笔谈不便,另附清茶半斤,权作微意。”
祭酒大人落款处的墨迹尚未干透,林彦秋却已从字里行间嗅出朝堂风云。
皂雕翎车乃天子特许的文臣仪仗,三日抵达则暗示圣意迫促。
再看信末隐然提及“畿辅农事当兴”,分明是暗示那尚未公布的“惠农八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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