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之后,杜北丰不由长叹道:“我等这地方上的官吏,竟如此观念滞后。原本只道我们沧山县毫无优势,如今经你这么一梳理,我竟觉着沧山县的优势如山峦起伏,连绵不绝。”
他身着月白长衫,腰间玉带微垂,书卷气中透出无奈。
林彦秋身着藕色圆领袍,袖口暗绣云纹,摆手笑道:“这些还都只是纸上谈兵,关键要看后续如何操办。用当下的话说,唤作‘造势’!”
“我等暂且莫想太远,先将目光放在这周边州府。我来县里前,倒留意到一味隐忧,沧山县的茶叶本是佳品,奈何售价低贱,只因包装简陋、声名未扬。不如趁此机会,打造‘沧山茗茶’的字号招牌,用精巧包装走仕绅商贾的路子,这中间的润利怕是要翻几倍。”
杜北丰摇头叹道:“这规划是妙,可我沧山县如今囊中羞涩,连启动银两都凑不出。我这个七品知县,当得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眼神黯淡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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