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椅上落座,她才缓缓开口:“关于沧县之事,我略知一二,你且说说看,打算如何着手?”林彦秋眼神坚定,开始详细述说自己的计划与想法。
书房内,一袭素雅长裙的陈舒窈正站在案前,手中执笔写着什么。
林彦秋解下披风,将腰间玉佩轻轻搁在梨木茶几上:“那倒不至于,只是此去沧县,怕是要靠自己多些。”
听到动静,她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:“墨卿,一路劳顿了。”
林彦秋抱拳回礼:“舒窈姐姐客气了,这都多亏了你的提点,墨卿才不至于在乱局中迷失方向。”
他望着陈舒窈案头摊开的《农桑辑要》,指尖滑过书页上朱批的注脚,“这药田之事,虽是烫手山芋,但若真能做成,日后仕途必有转机。”
陈舒窈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只青瓷茶盏,倒上新煮的龙井,茶香在檀木香中袅袅升腾:“你且安心,吴城钱庄的张掌柜与我交情匪浅,明日我便去通融。这二百万两银子虽是杯水车薪,倒也不至于让你寸步难行。”
她将茶盏轻轻推到林彦秋面前,“只是这老狐狸李文杰和那墙头草李树堂,日后总要找个机会……”
林彦秋接过茶盏,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的影子:“嗯,这笔账,自有清算的一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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