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带,惊起一群宿在瓦檐下的麻雀。
那青缎长衫飘飘欲举,倒叫人想起当年随驾南巡时的宦海风波。
客栈飞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,林彦秋褪下月白中衣时,听得对面厢房传来铜壶坠地的闷响。
砂锅里煮着的桂花酒酿还没冒热气,他便觉着脊背泛起涔涔冷汗。
张思遣退杂役的动静惊动了檐角的蝙蝠,扑棱棱飞过梨花木窗时,冷月正照在那张撕开的奏折上:“臣闻桐城知县......”
更漏声从朱雀门方向悠悠传来,夹杂着夜巡禁军的踢踏。
林彦秋将那块温热的玉坠贴在胸口,听身旁传来张思均匀的呼吸声,忽然想起当年科举放榜前夜,花灯在月色里摇摇欲坠的模样。
“这局棋才刚开始罢。”
晨光尚未破晓时,乌篷船刚好穿过秦淮河的雾霭。
杨清风握着玉烟嘴的手腕上,那道旧剑伤正泛着青紫,倒映在水波里,宛如江南春水里的半截断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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