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侧晃动的赤金带钩几乎要扫在屏风上。林彦秋袖中暗捏的玉如意悄然收紧,却见葛妮已将玄狐裘披肩上的银丝穗子拂下,长剑般垂在凤眼流苏旁。
英达抛出的玉箸在空中划出优雅弧线,稳稳落入投壶之中:“陆公子,半月前我在漕帮酒肆与田别驾谈及桑麻,汝可曾阻我?”
他食指轻点建盏,淡碧茶汤荡起涟漪,“若是不耐烦听,不如先告辞再作投壶之戏。”
陆强绯红的脸庞染上暮色,玄狐裘带起的疾风震得帷幔作响。他抓起案上玉佩袋,冷笑着甩袖而去,腰间悬着的明月珠在门槛处迸出清脆声响。
“林主簿见笑了。”
英达指尖捻动的琥珀佛珠突然顿住,“和信银号原派陆某人主持田商会试,无奈我那师弟突然要往扬州拜客...”
他声音里的檀香袅袅散开,“这茶倒是桐城茗花谷的清明前茶,林主簿尝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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