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氅衣在竹影里漾出波纹:“小友方才谬赞老朽有文正公风骨,而老朽观小友言谈,倒是有三分文正公屡败屡战的拗劲。”
林彦秋正把玩着犀角棋罐,闻言只将琥珀色的棋子洒在乌木案上:“不过才入屯田司数日,那番话多是客套,尊驾不必当真。”
说话间,张思已从垂花门下转过来,手里提着描金云纹的食盒。
那人见状,随手拾起几卷《桐州风土记》夹在臂弯:“时辰不早了,老朽这便告辞。小友若不弃,留个名刺,日后或许还有机缘再会。”
林彦秋早听闻这老者风评甚佳,忙从袖中抽出象牙名刺双手奉上:“适才只顾手谈,多有失礼,还望老丈海涵。”
老者接过名刺时,指尖忽然触到空荡荡的衣带,面上略露窘色:“惭愧惭愧,老朽出门仓促,竟忘了携带名刺,改日补上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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