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的油纸,上书密密麻麻蝇头小楷:“卑职这里还收到消息,听闻那刘大人...”
李文杰盯着油纸上歪斜的字迹,手指在空中虚画着:“你且去叫人传他!”话音未落,廊下忽闻脆响,却不知是谁人的茶盏脱手落地,碎瓷片嵌进正在抄写的吏员脚背,血珠与茶渍混在一处。
陈军诺诺而退,李文杰复又坐回雕花檀木交椅,眉间蹙起的川字纹愈发明朗。内堂幽暗里,悬于紫檀博古架上的铜漏发出清越水声,李文杰手中摩挲着羊脂玉扳指,几番欲招传令兵唤人,却终是将那句话又咽了回去。
良久,一声苍凉喟叹自喉间逸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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