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酸腐事,倒叫我想起同窗时你写检讨的熟练劲儿。”
祝知礼忙摆手道:“少拿这劳什子来打趣,自打蒙学起,那些‘弟子规’式的检讨写得我都快能倒背如流,直到结识你这同窗,才学会耍些小计谋搪塞师长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林彦秋轻抚颌下三绺长须,“待会儿见到了张主簿,你且收敛起来那些轻浮的做派,这次可是我央求她帮忙的。”
祝知礼暗自叹了口气,想起年少时在学馆抄写《四书》的日子,那时林彦秋总能用《左传》内的引文巧妙应对教谕斥责,而自己却只能在窗下对着《太上感应篇》苦思措辞。如今这悔过书的名目,倒与当年如出一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