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帆说着站了起来。
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看李大龙。
李大龙一看,赶紧起来说道:“走,我陪你去店里。”
李国良看着二人过去,抓抓耳朵说道:“没有这么害怕吧?”
麻五一撇嘴道:“我也害怕。我跟你们讲,我年轻时不着调,去偷东西时,都要先烧香祈祷的。”
李国良和孟水墨傻傻地看着麻五。
孟水墨问:“祈祷多偷钱?”
麻五不好意思地一笑:“怎么可能,我们偷偷祈祷的都是发现了跑得快好吧?”
李国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再祈祷你也跑不过帽子叔叔。”李国良说着悠闲地往嘴里放了个葡萄说道。
“那肯定了。帽子一抓我们,我们立即蹲下接受教育的好吧?我们就是大错不犯,小错不断那种。”
“后来怎么不偷包了?”李国良好奇问道。
“二十多岁一结婚就不玩了。年龄小跟着社会上痞子混觉得很神气,还不缺钱,其实也不少挨打。”
“那你怎么离婚了?”潘大花好奇地问道。
“过去的陈谷子烂芝麻就不提了。”
麻五摇摇头开始逗小宝玩。
“为什么不提?我们是夫妻要做到透明的。”潘大花很不乐意地问道。
“怎么?这个年龄你还吃醋了都过去了有什么可提的。”
“老孟,国良哥。你们说,夫妻在一起了,过去是不是要坦诚告诉对方。”
“啊?”
听到潘大花的话,孟水墨和李国良有点尴尬。
“国良哥意思呢?”孟水墨问道。
“我也没有经验了。我个人觉得吧,都行,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不说。水墨,你意思呢?”
孟水墨听李国良的话,点点头道:“我也是这样觉得。毕竟,大家认识的是现在的对方,认可和欣赏的也是现在的对方。
他想说,有他想说的道理,他不想说,也有他的难言之隐,还是尊重吧。国良哥你说是不是?”
麻五可怜地看着孟水墨心里唉了一声。
老子喜欢你,恨不得把老子的三生三世都讲给你听。
可是,我想讲,你却不见得愿意听!
至于潘大花,得,老子不费唾液。
不过,李国良和孟水墨的一唱一和,麻五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
这两个人,这两个人……
“国良哥,如果你遇到你喜欢的女人,会讲给她听吗?包括你年轻时的荒唐和糗事。”
麻五抛出了自己想知道的话题小心地试探。
李国良想了想说:“如果她想听,我愿意讲给她听。”
麻五又看向孟水墨问道:“孟老师呢?”
孟水墨也是想了想说:“如果他想听是为了了解我走近我,而不是将来生气拿过去要挟我挑衅我,我愿意讲给他听。”
“那你俩有想找个另一半的想法吗?”麻五再次问道。
李国良和孟水墨,竟然像商量好一样。
同时摇头说道:“没有。”
完蛋了!
麻五看到二人的默契,觉得心里酸酸地疼。
潘大花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道:“国良哥,其实,老孟带个娃孤儿寡母可怜的也不容易,你们两个可以在一的。”
李国良一听,脸色很是严肃地说道:“大花你多想了。孟老师哪里可怜了?有小宝有我们,她是个老师有份让人尊敬的工作。后面创业,她就是老板,我们都要看她脸色打工的。”
麻五瞪一眼潘大花:“不会说话别说话。你才可怜好吧?我不养你,你连份工作也没有。我跟你说,孟老师以后就是我们的大老板,国良哥是二老板。”
话没说完,麻五嘿嘿一笑道:“王老师是三老板,我也要投资,我要做四老板。”
孟水墨看了潘大花一眼,听了麻五的话,轻轻地笑了。
“你们看得起我,咱就一起干,争取做大!”
潘大花嗫嚅半天,很是心虚地说道:“可是,我没文化,我啥也不会了。”
“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耳边还有土地报吗?”麻五贱兮兮地调侃说道。
“我那都是唬人的,就是个皮毛。以前和师傅走街串巷,三里五村谁家啥情况心里有本账,说话两头堵,都是假的。”
孟水墨笑了:“可以做饭,院里看着小孩摔倒打架,孩子午睡操心他们有没盖住肚子……”
“对对,这个我能干!”潘大花兴奋地说道。
“到时候孟老板赏我们饭吃,你可要好好工作,报答老板!”麻五没正形地笑着说道。
“是,麻老板,孟老板,王老板!”潘大花很是神气地说道。
几个中年人,在院子里没正形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