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卜"。
"阿闷。"刺眼的车灯突然劈开雨幕,阿止撑着黑伞走下车,珍珠耳坠在伞骨阴影里闪着微光,"康康说,你推荐的候选人连二面都没过。"
阿闷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蜷缩。她想起下午故意把陈姐的候选人资料泄露给竞争对手,想起自己伪造的"学历核实"邮件,想起阿止办公室此刻应该躺着的匿名举报信。
"但康康很欣赏你的……创意。"阿止突然笑出声,伞面倾斜,露出半张妆容精致的脸,"他约我们明晚详谈,记得带'完整版'方案。"
阿闷在雨里发抖。她知道阿止说的"创意"是什么——上周她偷偷把陈姐的报价单塞给康康助理,报价高了20%,刚好给阿止留出谈判空间。她也知道"完整版"方案意味着什么——要加上她亲手伪造的竞品分析,要抹掉所有陈姐的痕迹,要把自己写成救世主。
雨更大了。阿闷看着阿止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,突然想起售楼部倒闭那天,丈夫把存折拍在她面前:"密码你生日。"现在里面还剩多少?够不够买通康康身边的眼线?够不够伪造下一份"独家"资料?
她点开丈夫的聊天窗口,正要输入"再转我五千"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