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工,坐在酒坊门口的石凳上,手里拿着竹提子,旁边放着一小碗酒。月光洒在竹提上,竹节的影子落在地上,像一串小小的酒坛。他抿了口酒,又摸了摸竹提,嘴里念叨着:“明年春天,再编个小的竹提,给隔壁的小花提甜酒喝。那丫头总说,竹提子提的甜酒,比糖还甜。”
风从巷口吹过来,带着冬夜的凉意,可老栓手里的竹提是暖的,碗里的酒是暖的,心里也是暖的。他知道,只要这竹提还在,酒坊里的老味道就不会变,老主顾们来喝酒时的笑脸,也不会变。
又过了几年,老栓的腰弯得更厉害了,可他还是每天用竹提子给客人提酒。小周也学会了用竹提子,提酒时也会在坛口顿一下,动作学得有模有样。有客人问小周:“你这顿一下,是跟李师傅学的?”小周笑着点头:“李师傅说,这一顿,是让酒等一等人心,也让人心等一等酒。”
客人听了,拿起碗喝了口酒,忍不住叹道:“还是裕丰酒坊的酒好,喝着顺,心里也暖。”
老栓坐在柜台后面,听见这话,摸了摸手边的竹提子,竹节的纹路硌着手心,像一串踏实的脚印。他知道,这竹提子会陪着酒坊,陪着一代又一代的人,把这股子老味道,一直传下去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