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也知道,国内这摊子不能丢。”
这时,苏承宗的声音从堂内传来:“明远,把你那套成本控制法印出来,给明辉的海外公司也用用;明辉,把克虏伯的技术资料送一份到煤矿,让工头们看看洋人的玩意儿。”
兄弟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。阳光穿过雕花窗棂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如同苏家未来的路——既有老宅的厚重根基,也有新窗的开阔视野。远处,留园的风铃在风中轻响,像是在为这场家族纷争后的和解,奏响一曲平和的调子。
而在明远堂的沙盘上,那枚光绪通宝依然静静地躺着,正面的“光绪元宝”与背面的满文,在阳光下折射出双重光芒,恰似苏承宗最后那句话在兄弟俩耳畔的回响:“商道如人,需有守正之骨,亦需有出奇之魂。缺一不可,缺一不可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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