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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六十章 再见柳神,悟道仙茶树(1/3)

    原始帝城。天降异象让诸多边荒七王后裔,喜不胜收,虽不知是哪位高人行此善事,但皆是各自行礼,以示对不知名高人的尊敬。方阳看着状态好转的众人,并未出面人前显圣,深藏功与名,迈步跨越重重禁制...我坐在书桌前,窗外是此起彼伏的爆竹声,像一串串烧红的铁链,在除夕夜的空气里哗啦啦地甩动。手机屏幕还亮着,最后一条读者留言停在两小时前:“作者大大真的不更了吗?我刚熬完夜蹲更新,连红包都抢了三个,就等你这一章……”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指尖悬在键盘上方,没敲出一个字。不是不想写。是写不出来。胸口像压着一块浸透冰水的棉絮,沉甸甸地坠着呼吸;额角又开始发烫,体温计上三十八度四的红杠刺得眼睛生疼。我灌下半杯凉白开,喉结滚动时牵扯出一阵尖锐的刺痛——不是感冒灵压不住的嗓子疼,是那种从气管深处泛上来的、带着铁锈味的灼烧感。我下意识摸了摸后颈,那里有一小片皮肤微微鼓起,触之微硬,按下去不疼,却让人心底发毛。这不对劲。我今年二十七岁,写小说五年,前三本扑得悄无声息,第四本《人在遮天,抽卡成帝》靠着“遮天世界观+抽卡流+反套路帝路”硬生生撕开一条活路。编辑说我文风有种“把玄幻当现实写”的钝感——不炫技,不堆词,打斗写得像工地搬砖,升级写得像考公复习,连主角叶凡跪在荒古禁地外磕头求一缕圣光疗伤,我都写了整整七百字:额头青紫、指节磨破、血混着沙土凝成暗痂、膝盖内侧渗出的血丝被寒风吹干后绷紧如弦……读者说看得脚趾抠地,却偏偏追更不辍。可现在,连“叶凡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张泛金边的卡牌”这样的句子,都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。我拉开抽屉,取出那张一直锁在铁盒底层的卡牌。不是小说里的设定道具,是真实存在的东西。它约莫扑克大小,材质非金非玉,触手微凉,正面印着一行古篆——“太阴真解·残页·第三卷”,背面则是一轮黯淡的银月,月晕边缘有细微裂痕,仿佛随时会碎。这是三个月前,我在旧书市淘《道藏辑要》残本时,夹在第七册《云笈七签·逸篇》里的异物。当时只觉指尖一麻,再抬眼,摊主已不见踪影,只余一缕檀香混着硝烟味,在腊月的冷风里飘散。我本以为是恶作剧。直到当晚高烧到四十度,梦见自己站在北斗七星阵图中央,脚下星辉如汞流淌,头顶却悬着一口青铜棺椁,棺盖缝隙里漏出的不是尸气,是密密麻麻、正在自行推演的符文。梦醒后,左手掌心赫然多出一道月牙形淡痕,三日后才消。而这张卡牌,从此再未离身。我把它放在台灯下。暖黄光晕漫过卡面,那轮银月竟似活了过来,幽光流转,月晕裂痕中隐约透出极细的银丝,如活物般缓缓游移。我屏住呼吸凑近——那些银丝,分明是正在重组的符文结构!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拆解、旋转、咬合,最终凝成一枚指甲盖大的微型阵图,悬浮于卡面半寸之上,微微震颤。嗡。一声极轻的共鸣自颅骨深处炸开。眼前骤然黑下去。再睁眼,不是书桌前,而是立于一片无垠雪原。风不大,却冷得能刮下骨头上的肉。脚下积雪厚达三尺,踩上去悄无声息,可每一步落下,雪层之下都传来沉闷的搏动,像大地在呼吸。抬头,没有日月星辰,唯有一片铅灰色穹顶,低垂得令人窒息,穹顶表面浮动着无数破碎的镜面,每一块镜中都映着不同的场景:有少年赤足踏火海,有老僧单掌托崩塌山岳,有巨舰撕裂星河……全是《遮天》原著中的人物与片段,却皆蒙着一层灰翳,动作僵滞,如同被冻住的胶片。而在正前方百丈处,一座孤峰刺破灰幕。峰顶盘坐着一个人。黑袍,赤足,长发如瀑垂至腰际,面容模糊不清,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——左眼漆黑如墨,右眼银白似霜。他双手结印置于膝上,印诀古老到令人心悸,十指关节处各缠绕着一道暗金色锁链,锁链末端深深扎入峰体岩石,随他呼吸明灭起伏。我认得这印诀。《遮天》原著中,狠人女帝晚年坐化前,曾于昆仑墟设“九重天锁印”,镇压自身大道反噬。而这手印,比书中描写的“九重天锁印”多了三道隐晦叠纹,纹路走向,竟与我掌心那道月牙淡痕的走势完全一致!“来了。”声音并非入耳,而是直接在我神魂中响起,带着冰碴刮过琉璃的质感。我喉咙发紧,想应声,却发觉自己根本没张嘴。低头一看,身上穿着的竟是小说里叶凡初入荒古禁地时的粗布短褐,袖口还沾着几点干涸的泥浆——那是我上周写“叶凡误闯源天师遗迹”章节时,为求真实特意去工地捡的泥巴,回来蹭在稿纸边沿拍的照片。“你……不是卡牌?”我终于挤出声音,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黑袍人缓缓转过头。面容依旧模糊,可那双异色瞳孔却清晰映出我的倒影:脸色惨白,眼下发青,领口露出的脖颈上,那块微微隆起的皮肤正泛着病态的青灰。“卡牌?”他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像刀锋划开冻湖,“不过是锚点。”话音落,他右手食指忽然抬起,凌空一点。没有光,没有声,可我后颈那块鼓起的皮肤猛地一缩,随即剧烈抽搐!仿佛有根烧红的针顺着脊椎一路捅进脑海,炸开一片惨白。无数碎片涌进来——不是画面,是“触感”:指尖拂过青铜棺椁内壁的冰凉颗粒感,舌尖尝到圣崖石碑上苔藓的苦涩腥气,耳膜承受着羽化台崩塌时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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