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僵尸嘴巴一张,几个透明的、残缺的阴魂从里面飘了出来。
刚刚跳到地基深坑里的薛砚舟,上前一把抱住林玉迩,显然是一阵后怕,“虽然我知道夫人很厉害,但每次看到有危险,还是会担心……”
林玉迩摸了摸他的头,毫不留恋的把他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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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事还没做完呢,走你!”
薛砚舟被扒拉到一边,一脸懵。
就瞧见林玉迩看着那些残缺、透明的阴魂,把江晓春的阴魂拽到跟前。
随后又看向别的阴魂,愁眉不展。
“这咋还多了几个呢?”
凌霜霜从远处飘过来,“大仙,我可以扣他魂珠了吗?”
林玉迩:“行,你取了就是。”
凌霜霜连忙爬在石棺前忙活起来,没多久就抠出一个绿油油的小珠子,花生米大小。
“大仙,我若是吞了这珠子,就要封闭小黑旗进阶了。”
“进阶?”
“嗯,等进阶后我就是八阶的红衣之上了。”
“你要请长假啊!”林玉迩嘟起嘴。
凌霜霜脸上难得露出讨好的笑,“大仙,要不……这些阴魂交给我,我送他们回家。”
“你知道谁是谁家的?”
“当然。身为红衣我能探查比我弱小的阴魂记忆,送他们回去,很简单。”
林玉迩扭了扭脖子,扭了扭手。
“当老大的是该休息一下,你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薛砚舟捡起灯笼,牵着林玉迩朝马车走,“夫人,外面凉,咱们上马车?”
凌霜霜办事很快。
那可是七阶巅峰的红衣厉鬼,转瞬即达。
没多久就回来了,封闭了小黑旗。
夜色深邃,万物寂静。
马车外,一盏灯笼怪在外面散发着浑黄的光晕。
车厢里光线相对暗一些,薛砚舟声音沉沉的开口:“夫人,现在正事办完了,对吗?”
林玉迩懒洋洋的朝他身上一靠。
“对。”
“夫人辛苦了。”
薛砚舟揽住她,粗粝的大手开始不安分的落在她腰间,声音沉沉:
“想必这时候那孩子已经苏醒了。夫人,江家屋子不多,咱们就不回去和他们挤着了,……歇在马车上可好?”
林玉迩眼神幽幽的扫他一眼。
“浓眉毛,你脑子里罪恶的味道好浓郁……”
薛砚舟喉结动了动,眼里欲.望不再遮掩,低头了一瞄,神色有些兴奋。
“夫人,上次下雨衣服都湿了,我总是分心,怕你感冒。”
随后,顿了顿,当着她的面将两侧的窗帘用黏贴布条压好,以防寒风漏进来。
“今天不用担心这些了……”
说着,他缓缓凑上前,直接吻住林玉迩的娇艳的红.唇。
林玉迩配合的勾住他的脖子。
车厢里,温度渐升。
薛砚舟到底是武将,常年练剑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,指腹也粗粝许多。
但这时候的这种粗粝就像是猫舌,有种奇异的刮蹭感。
“夫人……呼……这衣服……闪的我眼花。”
薛砚舟将一条长裙丢到车厢入口处,脚尖朝外一挑,抛到最外围去。
没了那荧光闪闪的光泽。
白皙的东西就是恢复本来的白皙。
薛砚舟正忙着呢,突的被林玉迩摸狗狗一样的揉了几下头发,这男人大杆子往上爬:
“夫人……”
“诶,喊本大仙做甚?!”
“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薛砚舟的声音如同拨动琴弦的第一个音,低沉磁性,此刻字字沉,字字钝:“……你说,我的、牙牙乐、还有老古板的,我们的谁的更丑!”
林玉迩瞄了一眼,嫌弃极了。
“都丑!有啥可比的?!”
薛砚舟肩宽腰窄,胸.脯横阔,线条漂亮。
一头柔顺的马尾垂在后腰,几缕发丝落在锁骨处,两条红色丝带刚好盖住一点剑锋。
他手腕上冒出几根青筋,克制住冲动,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于是,调皮的赌注堤坝,迟迟,又迟迟。
窄小的空间里,两人呼吸交错。
他之前觉得被嫌弃丑的时候,是惊讶,是不解,甚至还觉得夫人欣赏水平有大大的问题。
现在却巴不得夫人说自己比许鹤仪和宋时慕的丑。
“那要是……必须选一个丑的呢?”
林玉迩一脸不屑,双.腿乱蹬。
“你丑你丑你丑,你最丑行了嘛!?”
薛砚舟唇畔扬起一个得意的笑,脑后马尾一甩,丝带飘起……
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