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书砚的爸妈都死在场运动里,而作为黔睿洪最小的黔舒琦女儿,因为跟朋友去羊城玩而躲过了一劫。
之后,黔睿洪便写信让黔舒琦不要回来,黔舒琦便留在了羊城,还在朋友的父母的介绍下,成婚生子,一年后生下了李嘉欣。
黔舒琦一直都想回去北城看看,可是她的身份不方便,便让她的女儿去考文工团。
果不其然,李嘉欣很有天赋,被北城的文工团相中,去了北城。
可李嘉欣也不敢跟黔家相认,直到那场运动终于结束了,她才跟黔家人相认。
只是,偌大的黔家人,只剩下爷孙俩。
“我的伤口不严重,也不用你专门从文工团跑过来。”黔书砚望着她额角的薄汗,语气软了不少。
“好了,你还跟我客气什么,我来给你上药吧。”李嘉欣很心疼这个表哥,从小目睹了自己的爸妈的死亡,又被安排下乡到那贫苦的地方去,近几年才接回来。
说着,她便一把夺过光头手中的药,重新给黔书砚包扎伤口。
光头看着两人浓情蜜意的,好像有点多余,刚才心中起了一点涟漪也被压了下去。
李嘉欣包扎好黔书砚的伤口后,也知道了光头是来照顾她表哥的,于是她手指一抬,“你去打盆水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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