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、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从铁门传来,陈宝瑞停下来了,他被狱警拖了出去。
听着狱警严厉的警告,陈宝瑞冷冷一笑,“反正我这辈子出不去了,随便你们说好了。”
“确实,你等会就要执行枪毙,确实不用管我们怎么说。”狱警讥讽了回去。
陈宝瑞一愣,“你什么意思?我不是被判50年吗?为什么要执行枪毙?”
另外一个胖狱警投来了一个嫌恶的眼神,”陈宝瑞,你与人暗中勾结,在陈首长的车上动了手脚,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?”
陈宝瑞脸色一白,这是怎么被发现的?
他知道部队会有金属探测器来检查车上是否被人装炸弹,所以他才多方打听到白糖堵住发动机,会让汽车瞬间爆炸。
这白糖既能躲过金属探测器,又不会让人多想。
毕竟白糖,只是一种调味品,怎么也不会有人联想到会让汽车瞬间爆炸!
胖狱警见陈宝瑞沉默不说话,就知道这是真的,心中鄙夷不已。
这陈宝瑞跟陈家本就没血缘,陈家也养了他这么大。他倒好,不感恩就算了,还敢动歪心思害首长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现在更丧心病狂,竟然想把陈家一家人全都置于死地!
想到司令夫人、陈首长和首长夫人差点被炸死,胖狱警也没有了耐心。
“等一下,由老张带你去洗漱一番,让你死的体面一点。”
名叫的老张走到陈宝瑞身边,看似要推他走,却趁胖狱警转身的间隙,压低声音飞快速说着什么。
张宝瑞心下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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