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和朱见泽、李怡一起,去了城郊的机械厂。
车间里,工人们正在组装新研发的机床,看到三人进来,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打招呼。
厂长迎上来,兴奋地汇报:“朱同志,您看!这台机床是咱们自主研发的,精度比进口的还高,成本却低了三成,下个月就能批量生产!”
朱昭熙走到机床旁,摸了摸冰凉的金属外壳,转头对朱见泽和李怡说:“你们看,这就是人民的力量。只要我们把权力用在正道上,把资源投到实事上,就没有干不成的事。”
朱见泽点头附和:“您说得对。以前在明国,我只看到资本家把机器当成剥削的工具,现在才明白,机器应该是为人民服务的,让工人少受累,让百姓能用上便宜的好产品。”
李怡补充道:“接下来,我们会把这台机床的技术推广到其他工厂,同时加大对偏远地区的扶持,让更多人能享受到发展的成果。”
夕阳西下时,三人离开机械厂。路上,朱昭熙看着车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,轻声说:“禅让仪式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。以后,再也不会有人因为‘皇位’争得头破血流,大家只会比谁能为百姓做更多事 ——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车窗外,百姓们的笑声、工厂的机器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热闹而温暖的画面。朱见泽和李怡对视一眼,朱昭熙都等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敌意,但是她已经不打算管了,一个是人民的代表,一个是封建残余,也算是朱昭熙给李怡的一次考验,成为掌权者的最后的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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