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“又不会？那再换，心法入门的三大基础表征是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法则题：请问领悟法则，需要经过几个阶段？”
“……”
“命运因果题，如何初步观测自身因果线，并判断其权重？”
“……”
“信仰之力转化为神力的最低效率阈值是多少？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的问题，一个比一个离谱，一个比一个超出A15号的认知范围。
他每次只能干巴巴地回答“不会”、“不知道”，而每答错一题，身上的削弱就加重一分。
十道题结束。
A15号瘫在椅子上，脸色灰败，眼神涣散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。
他的“答题判定”能力在连续十次失败的反噬下，几乎将他临时削弱到了一个普通人的水准。
更崩溃的是，他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知识和头脑，可在这个白医生面前，他像个彻头彻尾的文盲，那些问题他连听都听不懂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会？！看来你的知识面，还是有很大局限啊。”
白夜站起身，语气带着一丝惋惜。
A15号呆呆地看着他，嘴唇蠕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白夜走到他面前，阴影从脚下蔓延，缓缓笼罩过来：“知识不够，可以学。脑子不够……也可以慢慢开发。”
阴影如同有生命的活物，攀上A15号的身体，将他缓缓吞没。
“你是个好苗子，只是之前的教育方向有点问题。”
阴影彻底吞没A15号的最后一瞬，白夜的声音轻轻传来，。
“跟我走，我给你换套教材，从《五年魔法三年修仙》开始补课。”
这个A15绝对是个好苗子！
虽然他的实力并不算很强，但他有一个学习类的传奇专长，叫做博闻强识！
对于任何知识，都拥有极强的学习能力，并且迅速理解消化。
既然这样的话，倒不如培养一下他，到时候全知之书需要生成书页的时候，倒是可以找他代劳。
相比起最多十来万的经验，和一颗三阶巅峰的boss核心，还是培养一下对方更加划算。
收获一名得力助手，白夜心情有些愉悦。
紧接着便走向了下一个目标。
……
九层，摆满精密仪器的实验室里。
李建国穿着一身白大褂，站在一个圆柱形的透明培养舱前，眉头紧锁。
培养舱内充满淡绿色的营养液里，一个赤身裸体，浑身插满管线的男人浸泡其中，表情因痛苦而扭曲。
皮肤下不时有诡异的凸起游走。
李建国正通过精神力引导仪器，从这个男人体内，抽离出一缕闪烁着微光的金色能量。
这是刚刚被他刺激，初步显化的一丝神性碎片。
实验到了关键阶段，他必须全神贯注。
但就在刚才，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。
作为整个“彼岸病栋”高层管理者之一，再加上强大的精神系异能，他对这座病栋都设置有感知的锚点。
虽说，这些锚点同样受到病栋的特殊规则限制，并不清晰，可那些试验品大致的状态，总还是能感觉到的。
但就在不久之前。
从F区开始，那些试验品的动静开始逐渐消失，直到现在，就连A区都已经开始安静下来。
他想要去看看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手中实验体能力提取神性的实验，还在继续进行中，他暂时还抽不开身。
于是，他呼喊了一声。
“助手，去把王医生叫过来。”
……
A区。
白夜觉得，自己总有一世得是一位优秀的医生。
否则也不可能，将这个身份适应得这么快。
在治疗b区病人的时候，他尚且还有一些生疏，但现在在病人更麻烦的A区，他治疗的效率反而快了不少。
仅仅只是半个小时，他就已经完成了十多次的治疗。
虽然治愈率依旧稳定。
但他相信，总有一天他会实现从零到一的突破。
如今，整个A区，只剩下三位病人等待白医生的治疗。
那是S区之下，最危险的三位。
清一色的骷髅级boss。
并且如今的他们，似乎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异常，聚在A01病房内，等待医生的统一治疗。
他推开门。
病房很大，比下面任何一间都要大，几乎像个小型活动室。
灯光很亮，白得刺眼。
房间中央，三把椅子呈三角形摆放，每把椅子上，都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