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一个药瓶,咬着下唇,始终下不了决心。
周祁连一眼都没看她,站在了路边。
汽车飞驰而来,吱嘎一声停下,担架组跳下,所有医护人员立即紧张起来,各就各位。
四个担架抬下来,当齐霁看到浑身是血的逄建军时,大惊失色,“怎么会是他?”
“愣着干什么,赶紧抢救!”张主任忽然失控一般大喝。
齐霁回神,跟着担架跑去手术室,往逄建军嘴里塞了一粒健体丸,护士惊叫,“齐组长,那是什么?”
齐霁不管,执拗地摸着他的颈部,可惜怎么也摸不到脉搏了,她又把头贴在那血肉模糊的胸膛上,渴望能听到哪怕是微弱至极的心跳......
护士残忍地哭着说,“齐组长,担架组说他心脏中弹,已经牺牲了...”
齐霁只顾在他身上摸索,所有口袋摸遍,都没有那个平安符,连领子袖口都捏了,依然没有。
是平安符无效么?抵不住炮火么?那她嵌在403高地山峰里的金刚符呢?放在指挥部和猫耳洞的也都是废品?
“齐木棠!哭什么哭?你是军人!还有伤员等着你来抢救!”张主任大吼。
“是!”齐霁带着哭腔,仰头高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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