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胳膊上,高度很合适,还贴得热乎乎的。
她一惊,立刻坐好连声道歉,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
那人活动了一下肩膀,把齐霁的军帽递给她,闷闷说,“没关系。你帽子差点掉地上,我给你拿着了。”
“哦,谢谢!”
“不用。”
齐霁抬头看了一下他年轻的侧脸,确定没见过这人,但为了缓解尴尬,齐霁问他,“你知道新兵连在哪儿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那人脸又红了,低下头。
齐霁觉得算了,还是不说话了,别吓着人家。
刚才的梦太清晰了,她回到了自己在滨城的家,家里一尘不染,空空荡荡,这是她几番断舍离的“成果”,当初处理东西的时候,小区就有几个老太太专门跟着她捡,有用没用都捡回去,一个老太太还说她是“败家娘们”,“早晚有一天得后悔”。
此刻的身上只有一百多块钱的齐霁,苦笑一下,后悔个屁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的,有什么好后悔的!
齐霁摆弄着帽子,想着这车什么时候到站啊,她饺子吃咸了,要是有瓶矿泉水就好了,小瓶的泉阳泉就够了!
下一秒,棉帽下的手一凉,手心里多了个东西。
不用看,她凭手感就知道,正是350毫升的小瓶泉阳泉矿泉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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