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天下没有真正合格的父母,齐霁这种重来一世的都还犯错误呢,何况其他。
真的没必要抱怨原生家庭和父母,也不必苛求伴侣、子女。人,终究是要孤独面对一切,不可能,也没必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。
齐霁接过李家伦递来的手绢,擦干眼泪,不好意思地一笑。
李家伦有些心疼她,坐到她身边,“我以为我妈已经是天下对孩子最不上心的了,没想到你比我还惨一些。以后,”他压低嗓音,“以后你就当我的孩子...”
齐霁被他的呼吸吹得耳朵发痒,捶了他一下,“去你的!”
回到京城,两人迅速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,直到九月三十日,李家伦才从驻地返回,在韩家举办了一场简单而隆重的婚礼,此时不兴大操大办,来的人不多,都是韩首长的老战友老朋友,还有齐霁的领导,其余就是韩家自己人。
而李家伦的朋友和战友,以及齐霁的同事们,则都在晚上聚到他们的小家,闹了一场。
小家就是齐霁的房子重新布置了一番,李家伦在冀省驻地也有一套家属房,齐霁抽空去看了一次,放手让李家伦自己布置,她极少去,不如让他按照自己的心愿来。
李家伦的战友们对待他的态度,热情而客气,还有点羡慕嫉妒恨,让齐霁想起《士兵突击》中的七连长,想必他在工作中也有着自己的烦恼吧。
当晚,客人都走了,小喜盯着这个始终不走的“客人”,疑惑不解。
小喜已经是老狗了,这几年行走尤其缓慢,不怎么爱管闲事儿了,齐霁跟它解释说,“他是我丈夫,以后就是我们家人了,你不许吼他。”
它听明白了,叹口气,回了自己的狗窝。
两口子打扫了一下房间,又洗漱一番,进卧室关上了门。
李家伦紧张又兴奋,对着齐霁傻笑,“小西,我们睡觉吧!”
领证那天,齐霁以为他就会留下,但并没有,他好像对新婚之夜有着自己的执着的定义,他一定要把第一次留到最后办酒席、被世人所周知的这一天晚上,他还在桌子上点了一对红蜡烛。
两人嘴唇相触的一瞬,齐霁能感觉到李家伦的颤抖,他一下一下地啄着,完全不得要领。
齐霁问他,“这两年,你怎么没亲过我?”
“我不敢。我怕亲了会想要更多,所以不敢越雷池一步。”
齐霁轻叹一声,倾身过去,吻在他的唇上。
很少有女人的第一次是美好的,哪怕是很有经验的齐霁,面对莽撞又新奇的处男,齐霁累出了一身大汗,才完成了仪式。
李家伦却很开心,掀开被子,烛光下精壮的胸膛闪着光,他嘿嘿一笑,俯身从枕头下又摸出一个小东西,“媳妇儿,再来一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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