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端过来,挤走一个知青,自己坐下。
他和大家谈笑风生,只是忽略齐霁,不和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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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霁本想趁机解释一下,又觉得此时不是好时机,转念又觉得没意思,解释了又怎样,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做朋友吗?
想开这些,她立刻轻松,自顾吃着饭。
周祁连见她吃完,就催她回去休息,说一会儿还要回宿舍看看去。
第二天上午,周祁连又去看望黄玉麟,说不能请假时间有限,要赶回哈市了。
黄玉麟眼中有不舍,却还一个劲儿催他走。
齐霁送周祁连去团部坐方便车,路上,周祁连忽然说,“孟繁西,你注意到没有?农场这边的道路,跟哈市的有很大不同?”
齐霁明知他不可能猜到跟自己有关,还是有点莫名心虚,“你一说我才发现,好像,咱们这边的公路竟然比省会城市的还要好呢!”
“是吧?你也发现了?不过,为什么其他人都没什么察觉呢?还有你们这个医院,未免也太先进了!”
“这我倒没想过,不是所有兵团医院都是这个配置么?”齐霁装糊涂。
“并不是。”周祁连皱眉想了半天,似乎很苦恼地揉着太阳穴,“算了,不说这个,这世界本来就乱七八糟真真假假!对了,我得跟你说一声,我昨天调查了一番才知道,是宋继根让霍主任找黄叔跟他去送礼的。”
“他?”齐霁本来想问什么是乱七八糟真真假假,却被最后一句话拱得心头火腾起,“我不会放过他的!”
“嘿,你要干什么?不会用银针把他扎个半身不遂吧?”周祁连半开玩笑半是担忧地说。
“不,我从来不用医术害人。我有自己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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