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这人真是该死!该死啊!是魔鬼吗,怎么能下得去手!”周祁连看着遍体鳞伤的黄玉麟,声音都变调了,眼眶也红了,顿了一下,他低声沉痛地说,“对不起黄叔,是我连累了你,孙年华因为工农兵大学的指标,一直嫉恨于我,我想,是因为我他才故意折磨你的!”
啊?还有这样的原因?
忽然有个人分担了责任,齐霁心里松快了一些。
“不是你,别瞎想。”
“黄叔,我心里有数,你只管好好养伤,孟医生是很好的大夫,你要听她的话。今后,无论事情结果如何,你都要好好活着!因为将来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做!”
“......什么事给我做?扫厕所,还是喂猪......”
“相信我,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大事!”
黄玉麟只当是安慰的话语,闭上眼睛不再说话。
齐霁心里想着,黄玉麟是潜艇设计师,再过几年当然能大有作为,这也是她答应周祁连帮忙照顾的主要原因。
正想着,就听周祁连说,“孟医生,我想单独跟黄叔说几句。”
“哦,那我回科室了,谈完你去找我。”齐霁点点头,走出病房。
十几分钟后,周祁连神情明显轻松不少地走进齐霁的诊室,他打量着中西医结合科的牌子,面上有一丝不可思议,“你,这科室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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