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低头努力展平手里拿着的一团图纸。
宋继根哼了一声,“孟繁西!别以为我不在一连就管不了你了!只要你一天还是这兵团的知青,就免不了被我约束!也别以为你五叔官复原职了就得意忘形,哼,说是复职,其实还不是发配了!”
齐霁眉头一挑,她才接到信,这个宋继根竟然也知道得这么详细了,不由得怀疑,这个宋继根的消息来源,或者说这人跟五叔有什么渊源、过节?
她哎哟一声,手里的菜刀又掉了下去,宋继根连连后退,目露凶光,“你!你想谋杀!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宋科长,你看我这手,也就能拿个手术刀,菜刀太重了,老是拿不住呢!”齐霁笑着再次蹲下,捡起菜刀,“你提起我五叔,我倒想起他跟我说的话了,他说,做人啊,最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,惹了不该惹的人,尤其是手里拿刀的人,不管他是拿屠刀的,还是手术刀的。宋科长,你说,我说的对么?”说完,抬起菜刀,轻轻吹去上面的浮土。
宋继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宋科长既然已经不在一连了,房管科又那么忙,还是要多多保重身体啊,以后我的工作,就不劳您指导了。”齐霁依然满面笑容,跟宋继根道别了,心情极度愉悦,只是听到宋继根将怒火转脸撒到那个白发老人身上,心里有些歉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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