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这大姑娘家家的让人说甩就甩了,这,这不就是让人给玩弄了吗!”
“快别瞎说,人家根本没答应他的追求!算什么甩啊!”
“拉倒吧,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,他可不光上咱们医院来,还去她家呢,你哪知道他们葛屋里都干啥了?”
齐霁拉开诊室的门,李凤娟笑着看她,“我可没扒瞎,这都......”
话音未落,齐霁抬手一弹,一枚银针弹出,射入李凤娟唇下的承浆穴,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表情惊惧,旁边那个护士看着颤动的针尾,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齐霁一步上前,拔出银针,厌恶地丢入垃圾桶内,对那捂嘴的护士说,“这个穴位专门治疗那种口舌生疮!口眼歪斜!发癔症!的毛病,她是不是正对症?”
那护士慌的连连点头,妈耶,太吓人了,孟大夫居然能飞针!
“可惜我这针了,扎了埋汰东西,只能扔了。”忽然话锋一转,她从白大褂里摸出一把银针来,“不过!姑奶奶我有的是!”
又看向李凤娟,“有那素质低下的人,我不介意再给她扎几针!”
李凤娟一言不发,扭头就跑。
“以后看到我就离得远远的躲开!否则我见一次扎一次!”齐霁提声对那仓皇的背影喊。
像是在回答齐霁的喊话,“啪唧”一声李凤娟一个狗啃屎趴到了地上,她捂着磕出血的嘴唇骂,“哪个王八犊子往地上洒的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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