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“就是,真是怪事儿了!你以后和王建国出去约会,也得多注意!”
“啊,你真膈应人!说我干嘛,我又不大晚上的出去!”江兰嗔笑着捶了齐霁的后背一下,齐霁发出一声闷哼,“呃.......你、你下死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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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五,一连在礼堂召开全连大会,礼堂里又高又旷,简直像个大冷库,齐霁心中啧啧,找这么个地方密谋,也真抗冻。
齐霁从背包里抽出塞了鸡毛的椅子垫,放到椅子上,这才坐下,江兰立刻叫道,“孟繁西,你可真奸啊!身上穿那么厚,还带个屁股垫儿!”
“奸么,自己的身体自己爱惜呗!坐凉椅子可是容易得痔疮的!”
“哎呀你小点声!”江兰左右看看,扒开围巾,凑到齐霁耳边,低声说,“我听说去临江县拉沙子的几个女生都得了痔疮呢!可遭罪了!完了还不好意思去医院看。”
“哦?那你让她们找我来。”齐霁坐直身体,“宋连长来了。”
江兰也不再说话,看向台上。
宋连长面色严肃,眼睛盯着台下知青看了足足一分钟,才说,“今天,大会的主要内容就是重申,在一连,坚决不允许再出现宣扬封建迷信的事情!”
原来是这事儿啊!
齐霁和江兰对视一眼。
宋连长也很冷,在台上来回地踱步,一直训了二十分钟的话,才终于喊出一句解散。
知青们如蒙大赦,一窝蜂都跑了出去,还有人大骂张万军和李丽新,说都是这俩狗男女惹的事儿,才害得大家都挨冻。
齐霁也跺跺冻得冰凉的脚,心里有点懊恼,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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