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大师傅喋喋不休,誓要将聊天进行到底的架势。
“回头再聊啊,我那小狗还没吃早饭呢!”齐霁用围巾包好饭盒和馒头,跟大师傅打了个招呼,就冲了出去。
她们俩顶着西北风往米小冬的宿舍跑,漫天的大烟炮中,齐霁忽然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,停住看,居然是一辆拉着原木的解放车。
汽车喇叭响了一声,越过她,停在前方一个木屋跟前,张建国跳下来,回身小心背着一个人下来,又冲着齐霁喊,“哈哈孟繁西,傻了吧?”然后飞快跑进木屋。
米小冬捅了捅她,“哎那不是周祁连吗?”
齐霁也认出来张建国所背之人,正是周祁连。
王建国从驾驶座下来,示意她跟着去男生宿舍。
在门口背风处,他快速说,“今天一早,连长伤口有点发炎,着急赶回团里了。我和张建国决定拐去了林业局医院看看。没想到老周昨天下午就能走几步了,他家人都很感激你,完了,他们下午就都回去辽省了。
老周听我们说了你的情况,就要我们带他回林场治疗,不住院了。院长不让出院,他们俩给他偷出来了。”
齐霁听明白原委,跟王建国道了声谢,赶紧进了木屋。
张建国一眼看到齐霁进门就放到炕边的围巾,不客气地一把抓过,解开围巾包,抓起馒头就吃,顺手还塞了一个给王建国,然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又把粥都给喝了,喝完一抹嘴,“凑合喝吧,还温乎的!”
齐霁无语。
米小冬哈哈大笑地拿回空饭盒,“我再去食堂打点粥吧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,可怜的小喜,饭让人抢了。”
张建国又抹了一把嘴,狐疑道,“谁是小喜?”
齐霁看看手表,“路上得七八个小时呢,今天风大,你们出发吧,路上慢慢开车,中午吃饭千万不要喝酒!喝酒不开车,开车不喝酒!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记住了,真墨迹!”张建国拉着王建国就走,“哎老王,米小冬说的小喜到底是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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