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霁今晚没动手机,睡前少了个环节,总觉得缺点什么,但很快,就在小堂弟均匀的呼吸声中,也沉沉睡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五叔五婶去上班,两个孩子去上学、上托儿所,齐霁也跟着出门。
五婶要她继续住下去,她拒绝了,说这次是公出,还有自己的任务。
对血脉亲情的渴望是她两世的执念,但终究过了渴求的年龄,有些童年时的遗憾,是成年后永不能弥补的。
她对五叔一家挥手告别,跳上了自己的公交车。
到达病房时,已经是十点半多了,原因是上了车,她忽然就想去秋林公司逛逛,没买衣服,在农场大家都以朴素为主,她不想惹眼。
倒是买了些卫生用品,空间囤的卫生巾已经用完了,可惜【临江农场】的造纸厂不能生产卫生纸和卫生巾,她觉得这点就太不人性化了。
考虑到现金严重不足,她琢磨着把金条银块折现,就想到银行试着问一下,只是见到那些办业务的人,都拿着介绍信,就放弃了,连上前咨询都没敢,就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李家伦这次的病房是间大病房,六人间的,其它五张床上都是年轻的战士,一个护士在给一个身材精壮的胸口受伤的战士换药。
“眼睛往哪儿看呢!”李家伦没好气地说,“你昨晚不回来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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