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再继续做去亲吻的动作,唉,真令人着急。
他两只眼睛静静地盯着自己怀里的文婷,都看到了文婷眼睛里自己的身影在晃动。
\"刚刚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\"我的天呀?亲吻了自己心爱的女孩,他不仅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,却还要给她道歉,这是什么人呀?
\"我不怪你。\"文婷幽幽的言语中却透着无尽的失落,怎么该有的节奏都没有了啊!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若雷竟然也变成了木头人。他做什么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文婷都说了不怪你了,他都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哪怕是试探性的动作也没有。
那天晚上在江边那个激情四射的若雷都到哪里去了?
就这样,文婷坐在若雷的大腿上,两个人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。真不明白这两个人似乎都有说不尽的情话,却没有了情感上继续的动作。
不知不觉时钟已经指向了深夜两点过。火炉里的煤块都快燃尽。这一晚,文婷也不知道往火炉里加了多少煤块。
文婷依依不舍地从若雷的大腿上下来,幽幽地说,\"你腿不麻呀?\"
\"不麻,就是麻也愿意让你永远坐着。\"若雷如实地回答。
\"该睡了吧!\"文婷关掉炉火,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这一晚,若雷一个人躺在这张大床上,他睡得特别的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