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院长,“只是我个人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罢了。”
陈清河接过,一一翻看后,怒得拍桌,“管组长,这些年,你在初研组贪污了多少珍贵药材?你还有脸恶人先告状?”
管亮目瞪口呆,“这些东西你、你是怎么找到的?”
管学飞抚额,这个蠢货!
李希月没理他,对陈清河说:“院长,当门子是我药方中一味不可或缺的药材,而且我也估算过成本,当门子虽贵,但量少,散香便宜,可药效远不及当门子,我还是希望用当门子。”
陈清河点点头,“李组长,我同意,你放心,当门子绝不会换。”
“还有,木鳖子这味药有毒,本是一味外用药,如果内服,需制霜去毒,炮制组按按我的要求炮制药材,幸好我及时发现,否则一旦入药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陈清河严肃道:“李组长,你做得很好,我们院里多亏有你这样负责认真的好同志,你先安心回去工作,其它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“谢谢院长。”
李希月走前看了叶天一眼,叶天回了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,她笑着转身离开。
她相信,陈清河能明白这当中的利害关系,不会再包庇管学飞,就算他为了女儿,想包庇一二,有叶天在,也不会让他如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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