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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希月佩服它,“我还在胡同口你就知道我回来了,太厉害了吧?”
“那当然,汪的耳朵可灵了。”小白得意洋洋。
回到家,廖青山正在厨房做饭,听到响动拿着锅铲就出来了,见她灰头土脸,“怎么弄成这样?上班和人打架了?”
“不是,胡同口有条疯狗突然镩了出来。”李希月解释。
廖青山问:“受伤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受伤就好,洗手吃饭了。”
李希月去洗了手,祖孙二人坐下来吃饭,廖青山问了些上班的情况,她都照实说了。
廖青山笑了,“你这孩子,下乡几年,倒学会了这些雷霆手段,不过做得对,打别人总好过自己挨打。”
她外孙女这样娇滴滴的,他可舍不得她挨打受欺负,当初教她太极,不就是为了让她防身吗?
李希月笑了笑,问:“外公,您一个人在家无不无聊?想不想重开医馆?或者也像我一样找个班上上,打发时间?”
“现在局势不大好,医馆就算了,等过几年再看,至于上班,我从没上过,怕像你一样,天天打架。”
“噗。”李希月被逗笑,差点喷饭,“那您就歇着,您外孙女我赚钱养您。”
廖青山大笑起来,“好好好,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也时候享享你的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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