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"
"这是她给我们的剑。"顾承砚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玉瓶碎片的棱角传来,"现在,该我们用这把剑,斩断所有困在血脉里的锁。"
晨雾渐散时,顾苏织坊的烟囱升起第一缕炊烟。
账房里,顾承砚摊开的《守脉日志》被风翻到新页,墨迹未干的批注旁,压着半片茉莉花瓣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是跑堂的小伙计攥着电报:"少东家,周老板、林厂长、张会长都回了话,说天一亮就来。"
顾承砚合上日志,抬眼望向东方鱼肚白。
那里有更浓的雾,更暗的云,却也有他在水晶棺前看见的——三十年来未熄的,一点星火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