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的手在抖,后颈的"辰七"烙印泛着诡异的青紫色。"他们的药..."他抹了把嘴,"刚才在棺材里,我听见脑子里有嗡嗡声,像当年工头吹的哨子。"
顾承砚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是系统在确认"死亡"后发送的最终指令。
他转头看向青鸟,后者正对着监测仪皱眉:"老周头醒了,在写什么;李阿公砸了收音机,喊'我没死';张婶..."
"够了。"顾承砚打断他,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嘴角终于露出笑,"他们以为杀了一个人,却不知..."
"顾先生!"苏若雪的声音从里间传来,带着点发颤的惊惶。
她手里攥着件灰布衫,是赵五换下的寿衣,内袋里露出半截泛黄的纸条。
顾承砚快步走过去,就着烛火看清纸条上的字——针脚般细密的墨字,写着"下一个,是你"。
烛火突然晃了晃,苏若雪的指尖在"你"字上轻轻一抚,那墨迹竟泛出极淡的蓝光——是用日商特供的显影墨写的。
密室里的烛火摇曳起来,苏若雪望着纸条上的字,后颈忽然泛起凉意。
她想起昨夜在赵宅整理遗物时,窗台上那道比"七"的影子——原来从一开始,他们就被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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