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芒,那是"顾守仁"三个字——他父亲的名字,正随着震频轻轻跳动。"以前是人藏火种。"他轻声说,声音混着机器的嗡鸣,"现在是火种找人。"
夜巡的青鸟裹紧了外衣。
入秋的风带着桂花香,掠过织坊后墙的野菊丛。
他刚要转身,眼角瞥见东井石缝里钻出株野菊,比寻常的更矮些,花心却卡着截断梭——银梭断口处缠着半圈新生的红丝,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。
他蹲下身,红丝突然轻轻一颤。
青鸟眯起眼,就着月光凑近,看见丝上隐约映出倒影,像被水纹揉碎的字迹:"承砚,向南三里,船未沉。"
风突然大了些,野菊的花瓣簌簌落在断梭上。
青鸟伸手去拾,指尖触到红丝的刹那,丝上的倒影突然清晰了一瞬,又被风吹散,只余下"船未沉"三个字,像颗滚烫的火星,烙进他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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