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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开局上海滩:我以商道破危局 > 第385章 橹声藏令,暗河通途

第385章 橹声藏令,暗河通途(2/3)

里一插,乌篷船像条滑进草窠的鱼,眨眼便没入芦苇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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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明远望着船尾渐远的水痕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铜丝,喉结动了动——他想起码头上那个喝得烂醉的日本技术员,说声呐能听见水下半里地的鱼打挺。

    雨越下越急,打在船篷上像敲着面破锣。

    顾承砚摸出怀里的茧衣,"丙字号"三个小字在雨里洇开,像团要烧起来的火。

    他望着苏若雪手里的《织脉图》,又看向陈阿九掌中的橹柄,忽然笑了——这张暗河网才刚织了个头,可他知道,等第一缕晨光撕开乌云时,吴淞口的声呐再怎么尖,也听不见真正的心跳。

    雨丝顺着船篷竹节往下淌,苏明远的话像块冰砣子砸进舱里。

    顾承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——他早料到日商不会坐视暗河网成型,却没料到对方直接动用了声呐这种“洋手段”。

    吴淞口是长江入海口的咽喉,若声呐封死水道,别说转移机器,连半船蚕茧都运不出去。

    “顾先生?”苏若雪的手轻轻覆上他手背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比寻常人烫些,是紧要关头才会有的灼意。

    顾承砚抬头,正撞进她眼底的清潭——那里没有慌乱,只有等他拿主意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突然笑了,指节叩了叩船舷:“若雪,你记不记得上个月染坊老周说,蚕丝废料填在墙缝里能隔音?”

    苏若雪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她想起那日老周抱怨新染缸震动吵得人头疼,顾承砚蹲在废料堆前翻了半天,说“蚕丝纤维交错能吸震”。

    此刻他眼里的光,和那时如出一辙:“声呐听的是震动。咱们做双层船壳,中间夹蚕丝废料和蜂蜡——就像给船裹层软甲。”

    “好手段!”陈阿九的橹柄重重磕在船板上,震得水珠乱溅,“我爹当年修古船,船缝填麻丝桐油,就是这理儿!”他粗糙的拇指蹭过橹柄暗扣,“我这就回船坞,挑最结实的樟木做外板,里层用轻杉——双层壳之间留三寸空当,保准能吞了震动。”

    苏明远突然把拆下来的铜丝往兜里一塞,转身就要跳船:“我去铁厂找老匠头!他做过火车减震弹簧,知道怎么让夹层更密。”雨水顺着他额发滴进衣领,他却像完全没察觉,只把裤脚卷到膝盖,踩上船帮时溅起老高的水花。

    “明远!”苏若雪喊住他,从怀里摸出块干帕子抛过去,“带着这个,擦手。”青年愣了愣,接住帕子时指节微微发抖,到底没说谢,闷头扎进雨幕里。

    顾承砚望着他的背影,又转向青鸟:“去把‘七子’里懂声学的老匠请来。我要船行时的震动值,比鱼摆尾还轻。”青鸟应了声,短刀在腰间一磕,几个纵跃便消失在芦苇荡里。

    三日后的子夜,太湖水像块淬了墨的玉。

    顾承砚立在岸边礁石上,外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二十步外的芦苇丛里,苏若雪抱着“听机匣”,耳机线缠在手腕上——那是她用旧留声机零件改装的,能捕捉水下半里内的震动波。

    “船动了。”陈阿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老人裹着件油布衫,手里攥着半块船板——正是首航船的样品。

    月光漫过水面,那艘改装乌篷船正缓缓离岸,船身吃水比寻常浅三寸,船底泛着不寻常的哑光——那是老匠头连夜涂的吸震蜂蜡。

    苏若雪的手指突然收紧。

    耳机里原本刺啦的电流声,此刻只剩若有若无的嗡鸣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顾承砚,眼睛亮得像星子:“震波值0.3!比陈师傅说的‘鱼摆尾’还低!”

    远处吴淞口方向,日方监听站的探照灯扫过水面。

    顾承砚摸出怀表,秒针刚走过“12”。

    三息后,芦苇丛深处亮起三点红光——是青鸟的信号。

    “已过哨,无扰。”苏若雪轻声复述,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陈阿九突然用船板拍了下礁石,震得水珠四溅:“好!这船走得比野鸭子还轻!”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抚过船板夹层,那里还沾着未擦净的蚕丝絮,“苏先生要是看见......”他喉结动了动,没说下去。

    顾承砚望着船影消失的方向,月光在他眉骨投下阴影。

    “他们听的是机器,我们走的是人心。”他低声道,“陈师傅的橹,老匠的壳,明远的铜丝,若雪的听机匣......”他转头看向苏若雪,雨丝落在她睫毛上,“这些加起来,才是拆不碎的网。”

    七日后的清晨,十二艘“哑船”分批泊在苏州河码头。

    船身刷着“吴县王记”的旧漆,舱里堆着冒尖的蚕茧——最底下的一层,是用油纸包好的电机零件。

    陈阿九站在头船船尾,橹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暗扣里的接收器闪着幽蓝的光。

    “起锚!”他的号子混着江风传开,十二艘船依次解缆。

    苏若雪站在码头上,手里攥着块蚕丝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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