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仄错乱的诗:"清明机自灵,谷雨茧成霜......"
"这样,真图按节气传,假图用错诗当钥匙。"他对着烛火吹干墨迹,"就算他们抢到编码本,也得先背会《唐诗三百首》才能试。"
话音未落,窗外传来瓦片轻响。
顾承砚指尖一紧,墨水滴在"清明"二字上,晕开团黑。
他吹熄油灯,黑暗里听见檐角风动,有个影子掠过窗纸,手中似握着半片泛黄的纸——是晨课涂鸦的残角。
他摸黑坐到案前,嘴角勾出冷意:"急了,开始自己找线索了。"
次日凌晨,苏若雪推开账房木门时,晨雾正漫过青石板。
她刚要去拨算盘,就看见案头躺着个素色信封。
拆开封口,里面空无一字,只有一截焦黑的蚕丝,紧紧缠着枚生锈的缝纫机针尖。
苏若雪捏起针尖,锈迹沾在指腹上,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她将针尖对着晨光,忽然发现针尾刻着极小的"东"字——是东纺株式会社的标记。
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"咚"的一声,惊得她手一抖。
针尖掉在算盘上,"当"地撞响一颗铜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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