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不过是一条活路。"
夜更深时,密室的木窗忽然被风撞开。
顾承砚起身关窗,月光顺着缝隙漏进来,在新账册首页投下一片银白。
他提笔蘸墨,在"顾氏绸庄"四个字下方写下:"丝不断,因执梭者众。"
苏若雪凑过来看,发间银簪扫过他手背:"这是要......"
"记在明处。"顾承砚将笔搁在笔山,"让所有执梭的人知道,他们不是一个人。"
次日清晨,第一缕阳光漫进账房时,苏若雪踩着木屐去推窗。
门槛下有什么硌了她的脚尖,弯腰拾起——是枚烧焦的银梭残片,梭身裂着细缝,梭心空腔里,竟蜷缩着一只指甲盖大的银蚕,触须在晨风中微微颤动,像是刚从烈火里挣出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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