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垂下,晕了过去。
顾承砚松开攥着的手腕,那人的袖口里滑出截细铁丝——是监听用的窃听器。
他望着小陈青灰的脸,又看向老吴消失的窗口,风掀起窗帘,吹得桌上的蓝印花布哗哗作响。
苏若雪蹲下身,指尖碰了碰小陈的喉结——还有脉搏,只是昏了。
"带回去。"顾承砚扯下小陈的领结,捆住他的手,"连夜审。"
伙计架起小陈往外走时,苏若雪捡起地上的铜徽章。
麦穗纹路里卡着半片碎布,和老吴带来的蓝印花布颜色分毫不差。
她望着顾承砚紧绷的下颌线,突然想起今早他说的话:"这局棋下了二十天,该收网了。"可此刻网里的鱼,似乎比想象中更复杂。
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,悠长而刺耳。
顾承砚摸出怀表,表盖里的月白缎子被体温焐得发烫。
他望着苏若雪手里的徽章,又看了眼昏迷的小陈,喉结动了动——沈小姐,这个名字,该去查查周会长最近接触过哪些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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