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封条。”
四宝应了声,转身时带翻了茶几上的茶盏。
瓷片飞溅的声响里,顾承砚望着苏若雪,她发间的珍珠簪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像极了黄浦江面的碎冰。
“若雪,”他摸出怀表,指针指向十点十七分,“去把那三个理事的家眷接到法租界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“今晚,可能要见血。”
苏若雪没有说话,只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
那里的心跳声透过两层衣料传来,像面小鼓,敲得顾承砚眼眶发热。
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他望着东边渐浓的乌云,想起昨夜陈站长电报里的“封锁”二字——看来,这场局,终于要收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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