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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 樱花之根,埋于人心(2/3)

我签,但顾少东家得坐庄——你说的'信用',得有人兜底。"

    顾承砚接过笔,笔尖悬在纸页上方。

    他想起今早苏若雪给他系围巾时说的话:"你总说商道是人心,现在人心要乱了,你得做那根绳。"墨水滴在"顾承砚"三个字上,晕开个小团,像朵正在绽放的花。

    深夜的破译室里,苏若雪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她面前摊开沈仲明的日记和一沓银行流水,钢笔在"三井洋行"的汇款记录旁画了个圈。

    窗外的雪停了,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梢,把碎发染成银白。

    她轻轻翻开日记本最后一页,背面用铅笔写着串账号,末尾画了朵极小的樱花——和沈仲明袖扣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苏若雪的手指按在那串数字上,突然站起身。

    她抓起外套时,银锁撞在桌角,发出清脆的响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风灌进来,吹得账本哗哗翻页,最后停在某一页,上面用红笔标着:"暗河入江口,地下仓库......"

    破译室的台灯在深夜里投下暖黄光晕,苏若雪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她盯着日记本背面的账号,又扫过账本上"暗河入江口"的批注——暗河是老上海对苏州河支流的俗称,入江口正对着闸北工业区。

    三井洋行的汇款记录里,每月十五都有笔"印刷耗材"的支出,数额刚好能覆盖一家中型印刷厂的运转成本。

    "叮铃铃——"

    电话突然炸响,苏若雪手一抖,钢笔滚进账本堆。

    她抓起话筒时,耳尖还在发烫:"顾先生?"

    "若雪,我在汇中饭店。"顾承砚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,"刚才张行长查了法租界的资金流水,三井上周往闸北汇了二十万。"他停顿片刻,背景里传来纸张翻动声,"你那边......"

    "找到了。"苏若雪将日记本抵在耳边,"地下仓库的位置在暗河入江口,账本里的坐标和沈仲明的密文完全吻合。"她摸出铅笔在地图上画圈,笔尖戳得纸页发皱,"顾先生,他们的印刷厂应该就在仓库附近——伪钞需要现成的纸张和油墨,仓库里肯定囤着原料。"

    电话那头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苏若雪听见顾承砚压抑的喘息,像绷紧的琴弦突然松了半分:"我马上联系军统的陈队长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你带账本去霞飞路7号,赵副官会接你。"

    闸北的雨比租界下得急。

    苏若雪缩在军用吉普后座,羊毛围巾被风灌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赵副官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:"陈队长说,那片仓库区夜里十点换岗,咱们得在九点五十前摸进去。"他瞥了眼后视镜里的苏若雪,见她正把账本往怀里拢,"顾先生说了,您只负责指认,其他的交给我们。"

    "知道。"苏若雪应了声,指尖却悄悄攥紧衣摆。

    她想起今早顾承砚给她系围巾时说的"等这事儿了了,咱们去苏州河看灯船",可此刻车窗外的雨幕里,只有黑黢黢的仓库群像巨兽般蹲伏着。

    九点四十八分,吉普车在巷口刹住。

    陈队长的人早候在墙根,黑色雨衣上沾着泥点。

    苏若雪刚下车,雨就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
    她踩着积水往仓库区走,鞋跟磕在青石板上发出脆响——第七间仓库的铁门挂着新锁,锁孔里塞着半片樱花花瓣。

    "就是这儿。"苏若雪的声音被雨声压得很低,却像根银针扎进夜色。

    陈队长打了个手势,两个特工上前用液压钳剪断锁。

    铁门拉开的瞬间,油墨味混着潮湿的纸浆味涌出来。

    苏若雪踮脚往里看,只见成捆的法币纸堆到天花板,墙角的印刷机还沾着未干的墨迹,滚轴上的"中央银行"钢印在手电筒光下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"他娘的!"陈队长踹了脚纸堆,纸捆哗啦啦散了一地,"上个月法租界的假钞案,原来是这儿出的货!"他转头冲手下喊,"把机器拆了,纸全搬上车——顾先生要的是彻底断根!"

    苏若雪蹲下身,捡起张未裁切的伪钞。

    纸张触感比真币略糙,却几乎能以假乱真。

    她想起三天前在福源钱庄看到的挤兑人群,老妇人攥着皱巴巴的钞票哭着说"这钱要变废纸了",此刻指尖突然发颤——原来那些恐慌,都是眼前这些纸片子堆出来的。

    "苏小姐。"赵副官递来件雨衣,"顾先生让我送您回去,他说演讲的稿子还没改完。"

    演讲。

    苏若雪这才想起,明天就是上海总商会的周年大会。

    顾承砚要在那上面做第一次公开演讲,主题是"商脉即国脉"。

    她摸出怀表里的照片——是今早顾承砚在书房改稿的侧影,钢笔在纸页上划出深痕,说"我得让他们知道,商人的脊梁,能撑起半片天"。

    第二天的上海大礼堂挤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顾承砚站在后台,能听见台下嗡嗡的议论声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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