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的船得有厂商代表签字才行,陈老爷子说要亲自把血书拿给记者看。”她突然就笑了,“对了,今天早上《申报》的主编还说,要给你弄个‘工业脊梁’的专栏。”
顾承砚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照到密码箱里的迁移方案上,也照到她手腕子上的银镯子。
那银镯子啊,他穿越之前在博物馆见过,是民国女工的定情信物。
这时候银镯子在阳光下闪着暖暖的光,就像一座连接过去和未来的桥一样。
突然,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响。
顾承砚拎起密码箱,苏若雪拿起装着血书的布包。
他俩推开房门的时候,早晨的雾正从梧桐树叶间慢慢散去,远处财政部的飞檐就露出来了。
在那儿呢,陈济民的秘书正捧着迁移方案,往委座办公室走。
再往南一点,长江口那儿,张记航运的货轮正拉响汽笛。
甲板那块儿呢,有几个工人正在给木箱贴标签。
最上头的那个箱子啊,上面有用红漆写着的字儿:“苏州纺织厂,顾氏绸庄代存。”不太清楚你这里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