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压着苏若雪用铅笔写的小字:“若有变,敲三下窗。”这时候他一下子就明白了,那些小字可不是啥提醒,那是一种底气。
苏若雪啥也没问为啥,就用力地回握住他的手。
她旗袍的下摆扫过那些碎砖头,发出了轻轻的声响,和他怀表滴答滴答的声音混在一块儿,就像是某种战鼓敲响之前的前奏似的。
晨雾里飘过来豆浆摊的香味儿,可顾承砚闻到的只有铁锈味。
这铁锈味是从吴淞口那边飘过来的,那是即将到来的血与火的味道。
他眼睛望着远处渐渐变亮的天际,嘴里低声嘟囔着:“战争啊,其实早就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