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。】
“睡不着吗?”
“哇!”钟宁被季尘突然的说话声吓了一惊,又连忙捂嘴。
【哎呦这大晚上的这么安静,可别叫人误会了。】
季尘:……什么误会?
“有一点点,可能是认床,地铺也能算床吧?”
季尘伸手轻轻拍着钟宁的背,像哄小孩一样:
“我给夫人背书吧?那样应该很快就能入睡了。”
钟宁【你怎么知道我对知识过敏。】
季尘背的是《左转》:“元年春,王周正月。不书即位,摄也。三月,公及邾仪父盟于蔑,邾子克也。未王命,故不书爵。曰仪父,贵之也。公摄位而欲求好于邾,故为蔑之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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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钟宁应该不理解其中意思,他还在说了一段后又与她解释:
“鲁隐公元年春天,周历正月。《春秋》没有记载隐公即位,是因为只是)摄政。
三月,隐公和邾仪父在蔑地会盟,邾仪父就是邾子克。由于邾仪父尚未正式受周王的册命,所以《春秋》没有记载他的爵位……”
钟宁【他好像真的想把我教会,其实我连这些人是谁都不知道(????ε???),有我这样一个文盲妻子真是苦了你了。】
不过季尘背书的声音实在好听,虽说语气平稳没什么起伏,但字正腔圆,说话顿挫有序,磁性非常。
钟宁听着听着眼皮子就沉了起来,一眨一眨,越眨越慢,后面慢慢地就合上睡着了。
季尘听着身边人平缓的呼吸声,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又探身将钟宁旁边的被子压实,这才靠在钟宁身边闭眼入睡。
第二日,钟宁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,她猛地想起他们还在围猎,着急忙慌地起床穿衣。
还好季尘把骑装都给她放在床边了,洁面水和揩齿药也都准备好了,倒也没费什么时间。
正式围猎之前自然又是繁复的仪式,钟宁站在季尘旁边,看得困劲儿又上来了。
等所有仪式结束,穿着干练骑装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的景帝骑着汗血宝马走出来:
“今日围猎朕也给诸位加个好彩头,狩猎最多者可得到朕赏赐的御马一匹。”
景帝目光所指的方向,众人一看竟站着一匹浑身雪白,毛发在阳光下如白色的蚕丝缎一样的高头大马。
钟宁【这也太漂亮了吧?要是我得到了我都舍不得骑出去!感觉弄脏它比弄脏我自个更让我心疼啊!】
“这匹西域来的白玉马儿臣可是垂涎很久了,找父皇讨要父皇也不给,看来今日只能靠儿臣本事得到了。”
周文清率先开口,景帝笑笑并不言语。
尽管如此,这对周文清来说也是相当好的信号了。
“大哥,你的射艺要拿第一怕是有些困难,这次就让五弟我先出个风头吧!”
周文杬毫不客气道,他深知景帝喜欢有自信的儿郎。
周文昌也不甘示弱:
“五弟和大哥,你们先赢过我再说。”
钟宁眨了眨眼睛【怎么回事?都不把我放眼里吗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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