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今儿挖的红薯是佃户家的,钟宁提前给了佃户五两银子。
对方表示别说挖半天了,您就是把我这块地都挖干净也没事。
真是个大善(冤)人(种)啊(不是)!
季媛想把最大的红薯拿去烤,钟宁:
“这个你别说一整个烤了,煮都煮不透,选些小点的红薯比较好烤。”
她说着把铲子递给季尘:
“相公,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,去挖个坑吧!”
季尘微微一笑:“好。”
“不用挖太大,不是埋人的!”
季尘闻言脚步顿住,又无奈又好笑,还好这一片只有他们三家人,不然叫旁人听了该怎么想。
真是个傻的。
“你也去帮忙!”林茹也催促徐不言去干活:
“你看看人家季尘,再看看你,就知道使唤自家孩子。你这个当爹的也不知道做个榜样。”
徐不言嘿嘿 ???笑,笑的很没心没肺:
“我这是从小培养他们勤劳能干的美德。
这人已经不聪明了,要是四肢还不勤快,不是废了?”
林茹:……这话说的,竟然没法反驳。
林盛也跟了过去。
三个男人挖个坑还不是简简单单,等坑挖好,往里面铺了一层树叶树枝,再把挑好的红薯一股脑丢进去,再往红薯上铺一层树枝,最后把坑填起来就好。
不远处的小道上,两匹马儿一前一后悠闲地跑着。
“殿下觉得这里风景如何?我知道这边山上是有一片桃花林的,还有一汪清泉。
我春天来这里跑过,景色甚美,让人流连忘返。”
周文杬扫了眼不远处的山上,如今已是深秋,那山上看着有几分荒凉,不过这种季节确实适合跑马。
他又睨了一眼前面的女子,一身骑装飒爽英姿,脸却是生的十分清秀动人。
一双圆圆的眼睛清澈不染尘埃,谈笑间,嘴角两颗浅浅的酒窝,整个人如同春日里枝头的白杏一般,叫人看了难免生出几分怜惜。
“怎么了殿下?”见周文杬看着自己不说话,女子不好意思地垂眸。
“没什么。”周文杬朝着她露出滴水不漏的笑,一切都刚刚好,是他最英俊的模样。
“如今虽没有春景,秋景也是不错的,我看那山上似是有一片枫林?”
“是啊!”女子露出惊喜的表情:
“殿下你眼神真好哎!
就在那汪清泉的旁边就有一片枫树林,现在应该正是红红火火的季节。
而且那清泉里还有鱼虾、石蟹,可以去抓着玩。很好玩的!”
“嗯。”明明同样是活泼开朗的个性,样貌也不输,不知为何周文杬还是觉得差了些什么。
他想自己大概是贱的,因为得不到所以觉得很好,比自己所能选择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。
“走吧。”
周文杬夹了下马腹,马儿轻快地跑了起来,他的目光随意在周围游离着。
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处红薯田里。
那里面穿着一袭柳色绣兰草纹束腰长裙的女子是那样眼熟……
“哎嘿嘿嘿!相公我给你做的这个耳环怎么样?”
钟宁拿出两条用红薯藤做的流苏耳环套在季尘的耳朵上:
“你摇摇头我看看,让我看看漂不漂亮,妖不妖娆。”
那阵子挖红薯的劲儿过了,钟宁就把干活的事全权交给季尘,她就在旁边捣乱。
季尘看着她脸上沾了尘土,衣服上也有一片片脏兮兮是黑痕,应该是被旁边烤红薯的灰蹭到了。
“起来呀!”钟宁左右偷看了一眼,见其他人离得都有点远,伸手挑了下季尘的下巴,流里流气道:
“哎呦,小娘子害羞了?放心吧,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!
我随便起来不是人!哦吼吼吼吼!怕了吧?”
季尘:……
季尘能怎么办,只能顺着她的心意,缓缓起身,摇了摇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里的温柔毫无遮掩。
“噗!看表情你落选了,但是看姿色嘛!我选你做正妻!这下高兴了吧?”
季尘低下头,凑近在钟宁耳边:
“夫人还想有妾室?是为夫做的还不够吗?”
钟宁:……
想到迅速消耗的肠衣,她赶忙转移话题:
“哎呀哎呀!我好像闻到红薯的香味了!你别喊孩子们,我要第一个吃,挑几个大点的!”
她说着就掉头往烤红薯的地方跑,季尘跟在后面:
“夫人别伸手挖坑,土现在都是烫的,我来挖。”
钟宁回头瞪他:“说什么呢!我又不傻!”
已经被烤裂开的土层被小铲子扒开,又将木炭刨掉,露出里面一颗颗烤出黑皮壳的红薯。
钟宁用两根木棍夹起一颗,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