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南香确实找了几个人来，她的意思是五人一组，又嬉笑着道了句：
“除了我和钟夫人外，其他人可自行选择跟谁一队。”
立马呼啦啦一群人都站到了她后面，只有程玉淑还站在中间。
钟宁【哦，又来集体霸凌这一套了。姐几个还能来点新花样吗？】
“哎呀，这可真是，”荆南香装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：
“这样怎么比的起来呀？钟夫人你有相熟的好友吗？可以找她们来，我总不好勉强我这里的人和你一组。”
钟宁想了想，发觉她在京中除了林茹和安雅以外还真没有其他什么好友。
不过她也不太在意。
至于把林茹、安雅叫过来钟宁没想过，那样无异于给她们找麻烦。
“没有。”钟宁斩钉截铁道。
“啊？那夫人你也太可怜了吧？”
钟宁：“哪里可怜？表面迎合你背地骂你的好友，只能和你同甘不能共苦的好友，还不如陌生人。”
她说着将目光投向程宝珠。
荆南香才刚来京城，又是个野蛮跋扈的小国公主，以京中这些贵女的性格来说是不可能选择跟从她的。
不蔑视她就不错了。
现在这种情况，她们跟着谁再清楚不过。
只是，这些人大多被程宝珠的化妆品害过，她们现在跟着程宝珠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利益，明眼人都看得清楚。
程宝珠呵呵一笑：
“塑料姐妹那也是姐妹，起码说明你对她们来说是虽然讨厌但不得不接近的人，她们低你一等就得服你。
倒是你连塑料姐妹都没有，岂不是说明你做人又不行又没有本事？”
“是是是，我是没本事，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本事能毒到大半个京城的贵女贵妇。”
“你！”
两个人拌着嘴，程玉淑突然走到钟宁旁边：
“既然钟夫人这边没有人，为了比赛能进行，我还是与她一组吧。”
钟宁转头见鬼似的看着程玉淑：
“你可别说是在同情我……”
程玉淑：“不是。只是不想和她们一组罢了。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有别的意思。”
【你这话多少有点暧昧了。】
周文杬举起手：
“那什么，缺人的话我可以算一个，我一个顶三个姑娘。”
“不行，这样不公平。”程宝珠立马反驳。
“哦。”周文杬露出一副十分遗憾的表情。
钟宁【年轻人，不要什么热闹都来掺和一脚好吗？】
“算了算了，你，你，还有你，你们三个过去，”程宝珠直接指了三个人，还拍了拍她们的肩膀：
“都给我好好踢！”
那三人脸色不太好看，但也只能窝窝囊囊地应了走到钟宁那边。
钟宁白眼都要翻上天，这样被分过来的不给自己拖后腿就不错了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荆南香捏了捏拳头，捏的骨节咔咔作响。
钟宁什么话也没说就默默跟着她们，先去换了衣服，一边是红色骑装，一边是蓝色骑装。
她将头发高高束起成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，秀气的五官。
“你们觉得哪边会赢？”周文清摇着扇子，目光落在钟宁身上。
嗯，这副模样倒是另一番韵味。
“应是香玉公主那边吧？她之前在这踢过几场，都赢了呢！甚至比起男队也不遑多让。”
“程姑娘文采斐然，可这运动，还真没见她展现过，也不知到底擅不擅长……”
“那个钟夫人，我还是第一次见她。生过孩子的女子，体能上……”
男人话说到一半，但其他人都能懂他的言外之意。
已婚妇人，年纪比场上其他女子都大些，还生过两个孩子，这真的能行吗？
确定不是自取其辱？
“还请各位不要用你们固化的想法去衡量我夫人的能力。”
“哦豁～”周文杬看了眼台阶下站的人，眼睛眯起：
“季大人这算是懒怠渎职吗？”
“殿下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，下官本就在鸿胪寺任职，这种外邦使者聚集的地方，下官过来巡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“你总是这样伶牙俐齿。不过你说的很对，人总会为自己的偏见自打两个嘴巴。”
周文杬说着将目光投向蹴鞠场地，这会儿场地里的其他人也都来围观，这十个人倒是瞬间成了焦点。
荆南香感受着他人的视线，自信地微扬下巴，小小的蹴鞠丢下，在皮靴尖翻出了花。
“钟夫人你可要看清楚了哦！接着！”
她做了个假动作，状似朝钟宁那里踢蹴鞠，实则脚尖一转，踢向了另一边。
其他几个女子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，旁边的程宝珠顺势接过。